于他们的,关于等待与永恒的爱情序章。 我叫诸葛玫,朋友们总说我名字里的“玫”字像个温柔的陷阱——听起来该是朵柔柔弱弱、需要人呵护的花,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骨子里藏着股拧巴的韧劲,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比如此刻,我已经在“晚风咖啡馆”靠里的卡座坐了整整四十分钟,面前的冰美式从最初的透心凉变成了温吞水,杯壁凝的水珠顺着杯身蜿蜒而下,在原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像幅没画完的地图。而我视线的终点,那个靠窗的单人位,终于在第三次有人起身离开后,空了出来。 我不是为了那扇能看见街景的窗户,也不是为了窗外那排到了夏天就浓荫蔽日的梧桐树——尽管它们确实是这家咖啡馆的招牌。我盯着那个位置,是因为它的“常驻居民”。一个穿浅灰色衬衫的男生,通常下午三点整会推门进来,风铃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