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方海平面刚泛起鱼肚白。 我站在船头,怀里的龙鳞不再发烫,反而变得冰凉。掌心中那颗暗金色结晶的脉动频率越来越慢,像即将停止的心跳。这不是好兆头——被我吞进“门”里的那个伪神投影,其本体显然察觉到了异常。 “按这个速度,傍晚能到公海。”胧从驾驶室探出头,海风吹散了她的头发,“华夏方面的接应……” 话音未落。 天空亮了。 不是日出那种渐进的明亮,而是一瞬间——仿佛有人拉开了整个世界的光幕。原本灰白的晨雾骤然染上刺目的金色,海面反射的光斑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温度在飙升。 短短三息,甲板就烫得能煎蛋。木质船舷冒出青烟,油漆开始剥落、卷曲。海水表面浮起大片死鱼,翻着白肚,瞬间就被煮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