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走了。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完蛋了的时候,我把那个垃圾分公司做成了集团第一。 再回总部,她哭着求我原谅。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林经理,我们之间, 只谈工作。」1公司调岗申请截止前一天的下午, 我发现了一条自己即将被调往千里之外分公司的申请。 申请单静静地躺在公司内部系统的待办事项里,红色的“待审批”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 刺得我眼睛生疼。申请人,林瑶。我的职场导师,也是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一阵凉意从后背蹿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我握着鼠标的手指有些发僵,点开申请详情, 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调往西北分公司, 一个全公司公认的“养老院”,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