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沈昭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他扶着林乔坐起身,背过身去将整张脸埋进掌心,藏住眼底翻涌的潮意。 最该死的人明明是他。 “沈昭,不是你的错。”林乔微微偏过头,语气平静却无比笃定。 “早在十五年前,皇甫烨就在为释放司天台下怨魂、为实现所谓对抗“非人”而形成的虚假和平做准备。所以他选择削弱当时更为强大的北幽,勾结萧长宇害我大师兄家破人亡。” “北幽失去萧长川后内政一塌糊涂。盛朝虽新朝初立,但内政安稳,边军强大,势头正盛,于是皇甫烨又盯上盛朝。即便没有你,皇甫烨也会想方设法拉近两国差距,让其无力‘内斗’,只能联手。程家军偏安一隅,于他而言是平衡实力的最佳选择。” “程家军死于萧长宇的忌惮、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