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手指慢慢敲着扶手上的铜钉。 “四个月。”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血丝像蛛网。 “围困四个月,两路大军。一万两千骑。结果格日勒退到乌兰哨站,术赤退兵五十里。定北营还在那里,人比围之前多了五百。盐池归了他,康里山谷归了他,钦察部归了他。现在秃马部也快归了他。” 帐中十几个人没一个出声。 左首第一位是汗国老将兀良术。 六十多岁,脸上三道刀疤,他拿匕首削着一块干肉,削得极慢。 “格日勒和术赤互相攻讦。各说各的理。格日勒说术赤的南线先崩,术赤说格日勒的西线先溃。臣派人去两边营里查过——” 他顿了顿。 “两个人都没撒谎。南线被李元庆的土坯房卡住粮道,西线被白海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