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套房内,墨色如浓稠的砚汁般将一切吞噬。窗外月色清寒,勉强挤过雕花窗棂的几缕银辉,落在地上的云锦地毯上,竟连那繁复精美的缠枝莲纹路都无法映现分毫。君臣几人方才在楼下缴了两万两白银的押金,又忍痛当了一堆传家宝级别的珍玩,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肚子的憋屈与愤懑,摸黑撞进这房间后,只觉眼前一黑,连东西南北都辨不清,脚下的地毯软得像踩在云端,偏偏又深不见底,让人连步子都不敢轻易迈。) 皇帝被林虎半扶半搀着,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一路积攒的憋屈与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在胸口炸开。他猛地甩开林虎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声震天怒吼冲破喉咙,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跟着颤了三颤:“掌灯!!!都死到哪里去了?!黑灯瞎火的,是想让朕摔个跟头,好看朕的笑话吗?!” 这一嗓子,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