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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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不再（第1页）

今天终于又有机会去湖公园转转了。

原先湖公园里有黑天鹅，一开始是两只，后来又添了四只黑天鹅雏鸟。

小天鹅很可爱，是灰黑色的小绒球。猛地一看确实像小鸭子，可见丑小鸭的说法是有依据的。

我有机会就愿意专门走过去看看它们。看了几次之后发现了许多有趣的细节，也了解了它们的行动规律，比如每天都在四点左右回巢。

它们在肉眼可见地长大。

之后下雪了，断断续续下了一天，也许更久。

伴随着降雪的是低温和寒风，那几天实在太冷，就没去湖公园，只是一直担心这些小天鹅能不能渡过难关。

我在雪后顶着大风去过一次湖公园，远远看着天鹅常在的地方没什么人，想着它们应该不在，就没顶着风往前走。

之后几天尝试过在社交平台找它们的消息，有消息说夭折一只，也有消息说全夭折了。

但我始终还抱着侥幸。也许在寒冷的时候它们可以缩在窝中，缩在大天鹅的羽毛下。也许它们确实耐寒，不然大天鹅也不会选择让它们在严冬出生。

我今天又一次前往湖公园，远远地没看到它们，走近些没看到它们，走到湖边它们最常出现的地方，依旧没看到任何踪迹。

小天鹅不见踪影，大天鹅也不知去向了。

我眺望它们的巢穴，一个角度之后又换另一个；我细细地观察湖面，封冻的和没封冻的；我观察岸边，它们曾靠近过的和它们不怎么靠近的。

什么痕迹都没有，连羽毛和尸体也没有。和它们相关的只剩下树上贴的黑天鹅参观投喂须知和一些看天鹅的人自发带来的食物了。

先后几个人散步路过，我们互相询问见过天鹅没有，并且互相给出否定的答案。

黑天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