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纸条在赤炎烈手中化作灰烬。 “叫林言来,再备两匹马。”赤炎烈的声音发沉,似有风暴在酝酿。 “是。” 莫尘领命去了,赤炎烈的脸色却不见松动,仔细看还能发掘出一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飞鹰传来了消息,沐寒诀的确已将兵令交到青琊手上,但他们途中遇袭,沐寒诀重伤昏迷不醒。一想到沐寒诀受伤,而且是内伤,赤炎烈便控制不住想杀了伤他之人的愤怒、对自己让他去送兵令的自责和心脏针扎般的疼痛。 我以为你只是对我有影响,却不知你于我竟已是如此重要!呵……沐寒诀啊沐寒诀,我算是栽到你手里了。赤炎烈苦笑,今日的一切,只能说是他自作自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最重要的,只有沐寒诀一人的安全而已。 林言很快赶来,未等他行礼,赤炎烈便道:“朕要去临水城,那些大臣交给你打发,直到朕回来。” 林言被赤炎烈话语中的凝重给惊住,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