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愣住了,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那句“我不同意”脱口而出时,他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冲破了自诞生以来便被自我构建的理性堤坝。 “那维莱特。”莫洛斯的声音很轻,仔细听去还夹杂了些许笑意,“你在害怕吗?” 那维莱特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否认。 最高审判官是理性的代名词,不应被恐惧左右。 但话到嘴边,却在对上莫洛斯的眼眸时哽住。 他的眼睛清透,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反而是是一种身为老师才会出现的欣慰。 他在欣慰自己脱口而出了不该属于最高审判官这一位置的语言。 为什么? “你不是在否决计划的可行性,而是在抗拒‘我可能因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