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不敢。 “嗯,好多了。”她收起失神,微扯了一下唇,“谢谢啊。” “晚上回去,让程先生给你买瓶眼药水滴一下。”他说,淡淡的毫无情绪。 安糖糖涩笑。 他是真的没有心的。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突然会跟程节相亲,订婚吗?” 裴啸耸肩,“怎么?你想说?” “好歹我们也睡过,我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你是一点也不在乎,我跟别的男人,对吗?” 她眼眶红了。 委屈,又有一些不甘和愤怒。 裴啸突然笑了,“别,你可不是我的女人,我们就是睡过……而已。”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捅得安糖糖体无完肤。 他连她是他的女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