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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气场全开,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噎得赵西梅哑口无言,甚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地变化,好不精彩。
赵西梅惯常在宁国侯府后宅撒泼打滚那一套,在王府老夫人这种段位的对手面前,完全不够看。
孟惊寒不知是吓得瑟瑟发抖还是觉着太难堪,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她娘这一闹,不仅没讨到半点好处,反而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江律衡知道后,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
“我!”赵西梅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却找不到词。
“娘!”孟惊寒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您别说了!您走,您快走啊!”她猛地推了赵西梅一把,力道之大,差点把赵西梅推个趔趄。
赵西梅被女儿这一推,又惊又怒又伤心,指着孟惊寒:“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娘是为你好!你竟然”
“够了!”老夫人厉声喝道,站起身,目光不客气地扫过这对母女,“亲家夫人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兰香,带侯夫人去客房歇息!惊寒,你身体不适,情绪激动,也回房去静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打扰!”——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和禁足令。
赵西梅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却被兰香嬷嬷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客气”地请了出去。
陆薇之垂手立在角落,一声不吭地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老夫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厌烦和鄙夷,赵西梅那色厉内荏的狼狈,孟惊寒那尴尬至极的绝望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笑。
赵西梅被兰香嬷嬷带到客房,那扇雕了花的精致木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赵西梅气得浑身哆嗦,在布置雅致的客房里来回踱步,昂贵的云锦鞋底把地毯踩得吱吱作响。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觉得女儿在王府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老虔婆!
仗着自己是摄政王的娘,就敢如此轻慢她这个宁国侯夫人?还有江律衡那个没良心的,竟然连面都不露,摆明了不把她这个丈母娘放在眼里!
最让她揪心的还是孟惊寒的那张脸
那惨白的脂粉下透出的暗沉疤痕,还有那副惊弓之鸟、畏畏缩缩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她在宁国侯府做姑娘时的骄矜贵气?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赵西梅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都是愤懑。她必须得弄清楚,女儿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还有她的不孕之症,到底好没好。
她一把拉开房门,门口守着的两个王府丫鬟见状立刻躬身:“侯夫人有何吩咐?”
“我要见王妃!”赵西梅板着脸,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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