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慕灵云满脸气愤:“你是说我诬陷你了?草原征战粮草是性命,我就算遭天打雷劈,也不会拿劣质粮草害自己的马!”苏鹤鸣冷若冰霜:“晚婉,我知道你一向不喜骑马,但没想你为了逃避会使出这种恶毒下作的手段。”“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晚婉想要辩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下作?成婚时,他用各种美好词汇形容她。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淡扫峨眉、明目皓齿……他说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只有她配得上,可是现在,他说她恶毒、下作。慕灵云随即开口:“在我们北疆,伤马者需与马同吃同睡直至马康复。”苏鹤鸣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从今日起,郡主吃穿住用一应放在马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李晚婉的心脏像是被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爬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看着苏鹤鸣揽着得意的慕灵云离开。接下来的日子,李晚婉足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