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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琢不想隐瞒她,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若是互相隐瞒着事情,怕是后面几个月的相处都要处处小心。
而果然苏禾在听说太子早已经知道时,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压着的一块巨石也终于落了下去。
殿下知道好啊。
这下凡事都有殿下在上面顶着,太子殿下肯定是最不想小主身份暴露的人。
想到这里她神色复杂古怪。
有些犹豫的开口:“小主殿下既然明知道您是那罪人王爷的姬妾,他又怎么会将您给带回东宫了,殿下可不是那种会因为美色而做出逾矩之事的人。”
抢了自己皇叔祖的妾,她的心跳得很快有些凝滞住了,不敢想象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了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这个问题把阮玉琢都问的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就是认为闻苍玉是见色起意。
毕竟她见多了太多的男人了,但凡是见了她这副容貌都想占为己有。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但此时被这么一问心中也有了这个疑惑。
是啊。
闻苍玉为什么会破例将她带了回来,真的就是因为自己生的这副好容貌吗?
这个疑惑她怎么想都没有答案,可她又不敢真的去问男人,只能埋在心里。
而这边郑侍妾上前替男人把身上大氅脱了下来,她亲自重新折好给了一旁的宫女。
“将衣服拿下去重新熏一遍香,要左边第二盒,殿下最喜欢那个味道。”
“是。”
桌子上放了两道清粥小菜,她笑着走过去亲自盛了一碗粥递给男人。
“殿下,您肯定在东宫宴会上喝了很多酒,您再喝些粥垫垫肚子吧,就算喝不下去也少吃喝一点。”
“这是特意吩咐下面人送过来的清爽小菜,配着这白粥吃味道十分不错。”
女子的脸庞在烛火映衬下仿佛渡了一层柔光,如同解语花一样细声软语。
闻苍玉脸色虽然依然难看,但面对她这样的温柔体贴也不可能再摆脸色,点了一下头。
拿起碗抿了一口粥:“好,你身子不好,这些小事让下人去做你不必亲力亲为。”
“最近太医给开的药吃的如何,那是孤让太医院新开的药,可有什么效果。”
郑侍妾眼神温柔如水望着眼前这个尊贵的男子,只是这么近距离的服侍她都感觉很是雀跃。
听着他关心的话,羞涩垂眸。
“多谢殿下关心,妾身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了。”
顿了下一下,她面上露出犹豫,迟一会儿才小心的问:“不知到白姐姐是做错了何事,惹得殿下如此大怒竟然被提前从宫宴上送了回来,还要被禁足在北苑。”
在白良娣被狼狈的送回来的时候,她的心就是狠狠一沉,知道怕是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出了变故。
如今不能叫白良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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