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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浑身的燥热退的一干二净,他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然后毫不犹豫的直接翻身坐在了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阮玉琢连忙躲到了角落里捂住自己的衣领。
“别装的这副好像孤将你怎么样了的模样,刚刚可是你自己主动的,恶心。”
男人嘲讽的话犹如一把刀狠狠扎在了她敏感的自尊心上,她紧紧咬着唇不让眼中屈辱的眼泪滴落下来。
此时马车已经不知何时停下了,早就已经到了东宫,只是听到里面隐隐传出的动静,常顺让所有人都不许靠近。
闻苍玉直接掀开了帘子,大步迈出了马车。
“殿下,今晚可要留宿?”
“去郑侍妾那里,还有阮侍妾对孤不敬,禁足半个月”
男人冷着一张脸大步离开,常顺连忙的跟上,而这些话也全都传入了马车内阮玉琢的耳中。
苏禾这才敢进来,在看到她的样子捂住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默默的上前帮她一起整理衣服。
阮玉琢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面色平静:“好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咱们下马车吧。”
刚刚的确是自己先主动的,的确没必要再哭丧着一张脸,何况也没真的发生什么。
苏禾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是她已经率先下了马车,她只好连忙跟过去。
她是贴身伺候阮玉琢的,伺候了几个月有些事情是瞒不过她的,她很想问白良娣的指控是不是真的。
这份沉默直到回到了殿中,阮玉琢倒是笑了率先看着她开了口。
“你是想问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吧,白良娣的指控都是真的,我的确曾经是被人强掳来送给老王爷的姬妾,而后抄家那天被太子看上强行带回了东宫。”
她语气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至于我为何还是清白之身,那是因为我研究出了一种药,让老王爷不能近我的身。”
“但不管如何,曾经是老王爷名义上最受宠的姬妾,这件事却是真的。”
或许是经历的太多了,再说起这段过往她竟然十分的平静。
苏禾如何十分的震惊,张了张口,可看着女子那张娇美恬静的面容,却突然有些心酸。
这么美好的小主竟然有过那样悲惨的遭遇,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她郑重开口:“不管如何,您都是奴婢的小主,奴婢只知道您对下人都很好,何况被送去那里也不是您自愿的,您从始至终都该是最被同情善良相待的人。”
“只是这件事殿下知道吗,若是殿下不知道小主您可得把这件事瞒好了,万不能让殿下知道了。”
阮玉琢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了,这份笑是出自真心的。
“放心吧,太子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可是跟他说过自己的身份,他却依然要强行将我带回来。”
“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的身份暴露,倘若有一天真的瞒不住了,上面还有太子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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