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挂了电话。 他的死,悄无声息,就像他这七年见不得光的存在。 我去了一趟疗养院,处理了他的后事,极其简单,甚至没有购置墓地,骨灰暂时寄存。 然后,我带着苏程的死亡证明,去了夏青的病房。 她依旧昏迷着,但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意识,眼皮偶尔会颤动。 我坐在床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开口。 “夏青,苏程死了,今天早上的事。” 11 仪器上的心率波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听得到。 “你知道吗?你每年让我烧的那些纸,烧的是我的命耶。”我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当我得知他没死的时候,我就站在你们门外,听到了所有的话,你要用我的阳寿,换他回来。” 心电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