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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府衙深处的地牢,阴冷潮湿,弥漫着血腥味。火光在石壁上跳跃,映照出萧赦冷硬如铁的脸庞。
他端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面前的千夫长琵琶骨被铁链穿着,浑身浴血,左腿被简单包扎过,但破碎的皮甲下露出的伤口狰狞可怖,下巴依旧被卸,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萧赦身上。
“给他水。”萧赦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一名亲兵上前,捏住千夫长的脸颊,粗暴地灌下几口冷水,冰冷的刺激让千夫长打了个激灵。
“你骨头硬,我知道。”萧赦缓缓起身,踱步到千夫长面前。
“仆骨部的勇士,果然宁死不屈。”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千夫长的脸:“但你想过没有?像条野狗一样死得无声无息,你的名字,你的部族,只会被陈宁那个女人当作失败无能的借口,钉在耻辱柱上。你的妻儿老小,在草原上,还能熬过这个春天吗?”
萧赦的目光扫过旁边木架上冰冷的铁钳、烧红的烙铁和挂着倒刺的皮鞭,最终落回千夫长脸上:“告诉我,谁在太原接应你们?谁为你们引路?谁提供了粮草?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甚至…也许还能为你的部族,在陛下面前挣一条活路。否则,”他指了指那些刑具,语气陡然森寒,“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死在昨夜!”
千夫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
萧赦耐心地等待。地牢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千夫长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
终于,千夫长眼中那点凶戾的光彻底熄灭,一片灰败。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
萧赦示意亲兵,一人上前小心地托住千夫长的下巴,咔嚓一声轻响,将其复位。千夫长痛苦地咳嗽了几声,咳出血沫,声音嘶哑:“太原府尹…是他的人给的通关文书和商引,粮草是我们从云州、甘州这些地方抢来的。”
萧赦冷笑一声,道:“既然选择招供了,便不要再耍花招,咄吉这么多粮草,光靠抢,抢得来吗?云、甘二州的防线岂非形同虚设!”
“那就要问你们的陇右节度使了。”千夫长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像耗费巨大力气。
果然是他。
萧赦心中了然,又问了其他细节,奈何这千夫长所知有限,再问不出其他了。
记录口供的文书官笔走龙蛇,将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地点、每一个细节都详细记录在案。文书官将供状拿到他面前,按着他的手在纸上摁下手印。
萧赦拿起供状,扫过上面三个刺目的名字。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萧赦丢下一句,转身大步走出地牢。
太原府衙的监牢被重兵把守,杜明远及其党羽,在猝不及防间,被萧赦带兵拿下,直接投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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