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问过一句,只是在某天早餐时,看着财经新闻里姜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默默给雾云剥了个虾。 雾云这半年来清瘦了不少,总喜欢坐在画室里待一整天,画布上却常常是空白的。 我提过三次婚事,第一次她借口画室忙,第二次说想先去游学,第三次,她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轻声说: “妈,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便不再提了。 周肆林也再没提过。 他把市中心那套准备当婚房的大平层卖了,换了套离雾云画室不远的小公寓,每天下班就去画室待着,有时是陪她看画展,有时只是坐在角落处理文件。 有次家庭聚会上,远房亲戚打趣说: “肆林,你跟雾云这婚事拖了快一年,该有动静了吧?” 周肆林正给雾云端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