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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六年深秋,永定河的水漫过下游的滩涂,带着上游冲刷下来的铁锈味,在天寿山脚下积成一片片灰绿色的水洼。暮色刚浸过山脊,神道旁的老柏树林里就钻进来六个影子,裤脚沾着泥,肩上扛着洛阳铲、麻绳、撬棍,还有个油布包着的东西,棱角硬挺,不知是炸药还是别的。
“朱姑娘,再让我瞅瞅那页纸?”豁嘴刘蹲在树根后,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在枯黄的草叶上,瞬间灭了。他缺了半颗门牙,说话总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