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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的北京,秋意已浸透了城墙的砖缝。亚瑟住在东交民巷的“协和客栈”,窗外的法国梧桐落了记地碎金,风卷着叶子掠过灰瓦,像有人在耳边翻书。他的书桌上摊着两张图:一张是波斯圣火窟的星劫令星图,一张是从琉璃厂淘来的明长陵手绘图,左配殿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像颗渗血的痣。
“康宁汉姆先生,这事儿真得掂量掂量。”客栈掌柜老李端来碗热茶汤,粗瓷碗沿结着层白霜,“前清光绪二十六年,有个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