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是扼腕叹息。他们说,就算你俩真有了结果,他几年后上门来要名分,他们也没脸见他。我说,再议吧。他不正常,他患了病,那我也可以有病。我们就这样疯疯癫癫对抗世俗,也挺好的。开学前,他拉着我去了银行,将那笔赔偿金存了进去。只拿出很小一部分,用于他的心理治疗。他很乖。一到和医生约定的日子,就早早出发去医院。然后坐在医院门口的树荫下,乖乖等着我来接他。没过多久,连之前跳塔住院时警告他的医生都连连赞叹。说小伙子变了,眼里头都有光了。他嘿嘿一笑,说:“她是药。”法院那边也判下结果。大伯和伯母无权干涉这笔赔偿金,何隽成年后有代父母为爷奶外公外婆养老送终的人道义务。而班上的同学听说了,都纷纷给我们送毕业礼物。我的同桌甚至欢呼雀跃:“我滴妈呀,我磕的cp成真了!”她获封了高三八班恋综观察员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