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法利落,是军中之人所为。是一群被遗忘的老兵,曾追随宋将军出生入死。宋知意是旧主唯一的血脉,是他们拼死也要护住的遗孤。可如今,她死了。他们动不了深宫之中的太后,便只能要萧执偿命。慈宁宫中。我将最后一根针收入布囊,起身向太后行礼告退。“民女,半年后再来为太后施针。”太后倚在凤榻上,气色已比从前好了许多。走出宫门时,细雨正蒙蒙落下。青石巷中,裴砚之撑伞而立。“清梧。”他唤我,嗓音温润如玉,“跟我回家吧。”裴砚之幼时全家死于瘟疫,被我爹救下。他与我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十六岁那年他离家科考,凭才能迅速崭露头角。五年间肃清六部积弊,以铁血手腕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宰相。他知我所有喜恶,我懂他每步谋划。最终我们却互相利用。我抬眸看他,雨丝顺着伞沿滴落。他是当朝权相,怎么可能是一个单纯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