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又痒了?别抓,看看,又出血了!” 二哥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大哥向来聪明,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此刻,却一句话没说。 感受到我的视线,秦柔加快速度扒饭,吃了个半饱就把自己锁回房间了。 晚上,我睡不着,敲响了秦柔的房门。 14 秦柔当然不会给我开门。 从小流落街头,打架斗殴,撬门开锁的我,啥不会? 不到一分钟,她反锁的房门就被我撬开了。 “你、你干什么?” 秦柔被吓得面无人色。 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去,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晚饭没吃多少,是不是饿了,我给你送粥来,新来的保姆,做的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