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紧,“以后万一你遇到更好的女孩……” 我捂住她的唇,“昭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呼吸骤乱,被我按在墙上亲,当晚我们趁着醉意把多年针锋相对,都酿成了缠绵。 清醒后,她喜极而泣,承诺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圈内人都说,那对曾把对方公司逼到破产的死对头,如今连吵架都像在调情。 所以发现妻子在外豢养了那抹如远山雪般纯净的月光时, 我在生日宴上当众砸了香槟塔, 沈昭月却只是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他是天上星,你是地上泥,裴寂,离婚吧,集团一半股份归你。” 我舍不得这十年的感情,于是发疯般的撕碎协议,她便将我父母绑在风筝上活活虐杀, 又把我妹妹绑在爆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