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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的维密拉丝是最温和的。
吴皮埃立于厨房中,平静的摆盘。
煮香肠,煎鸡蛋,淋上一抹芙洛菲牌番茄酱,从烤吐司机中取出几片吐司,最后再一个个放入盘中,如通那周而复始古典乐一般,平和且宁静。
当清晨的阳光将餐桌的一半占去之时,正是吴皮埃他们旅团的早餐时间。
“吴皮埃,你的咖啡。”一个俊瘦青年将咖啡放吴皮埃身前。他身高目测180左右,精神看起来不是多好,大抵是常敖夜的那种人,手中的咖啡冒着微弱的热气。
“罕见啊,齐尔斯。”吴皮埃微笑着接过咖啡。
“最近灵感枯竭了,回来住几天。”被叫作齐尔斯的青年也笑了笑。
“提莫斯呢?”齐尔斯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坐在了餐桌上。
“在睡觉吧,维薇耶死后她精神头一直不太好。”吴皮埃说着喝了一口咖啡,“咖啡不错,加了几勺糖?”
“两勺,珐科局的一个朋友给的,对咖啡特攻糖。”齐尔斯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谁找你吗?”吴皮埃对着咖啡吹了口气。
“法宁德尔,她和我说今天珐科放假。”
“那家伙什么时侯管珐科局的事了?”吴皮埃享受着咖啡的回味。
“不知道。”齐尔斯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入口袋中。
“哈——啊——”一声哈欠打破了二人的平淡早餐氛围。
一个狼耳少女踏着猫步轻轻的走来,眼角的泪光使她那透明光亮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更加闪辉,白的如雪一般的头发在晨光中微微的散着光,狼尾不知是不高兴还是因为刚睡醒所导致的,向下垂落着,耳朵微微下折,皎好的面容,白嫩的皮肤,一切都那样美好。
“提莫斯,你退步了。”吴皮埃那37度的嘴漫不经心的吐出21度的话。
“你要不要想想今天凌晨一点
,二点,三点,四点你都在干什么?”提莫斯一脸不记的坐下。“你晚上打牌就打牌,你叫什么呢?嗯?”
“那是我身为决斗者的意志!”吴皮埃突然正义凛然的说道。
“最好你真有决斗者的意志。”少女叹了口气,轻轻切下一小块香肠,送入口中。
香肠肉质很扎实,就是煮也激发了其本味,又或者说煮更使其突出本味,而那夹杂在那紧实的肉中的黑胡椒粉则使这香肠增几分香厚,微酸的番茄酱使其更增几分香甜。
“老登,你这哪里买的。”提莫斯咀嚼着口中的香肠,眼中闪着星光。
“你法宁德尔姐姐给的,我也不知道哪里买的。”吴皮埃也吃了一囗香肠。
“呵呵,这会叫她姐姐,你刚才不还‘哪个女人’吗?”齐尔斯没吃香肠,喝着咖啡平静的说着,他盘中的鸡蛋和面包已不知何时吃完了,独留香肠不吃。
“你成素食主义者了?不吃香肠吗?”吴皮埃一大口将香肠送入口中。
“不吃了,之前在珐科局吃太多次了。”齐而斯将咖啡一饮而尽。
“珐科局吃的还不错么。”吴皮埃也将咖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