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无光的阴影中,就见覃桉瘦小的身子与地面紧密贴合,四肢大开。 手脚各自沿穴位被钉在地面,鲜血汩汩不断被术纹吞噬,供给柳成渊。 覃桉的额间不断冒着细汗,但意识格外清晰,她在等一个人来救她。 覃四爷快步上前,一道柳鞭奋力像将人卷起,覃桉刚悬浮,经脉连同神魂却粘连在地,这一扯她这辈子都不能修行。 她嘴角不断渗着鲜血,但仍旧断断续续的说道:“爹,我知道解阵的方法,在我心口有只子蛊,你拿剑刺穿,将它定死在阵内,托起的一瞬将我抽离。” 覃弋的手附在阵中,一手将她托起,竟是要同她替换芯子。 但这办法不仅会让覃桉经脉寸断,连覃弋也会受到重创。 “爹,捅我我不会死。” 覃弋合眼,脑中闪过落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