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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容修坐在一旁,悄然打量着夜红绫的脸色:“爱妃生气了?”
“生什么气?”夜红绫转头看他一眼,语气淡淡,“没有生气的必要。”
“爱妃英明。”容修心情微松,唇角不自觉就染了笑意,嗓音软得不行,“我也觉得没有生气的必要。”
夜红绫没说话,容修体贴地拍拍自己的腿,“爱妃躺下来会舒服点。”
夜红绫沉默片刻,果然如他所愿地躺了下来,头枕在容修腿上,缓缓阖上眼:“刚回来半个多月,你这储君看起来已经实权在握。”
容修道:“南圣立储历来就很严谨。储君权力之大,几乎等同于君王。”
说完,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用担心会威胁到皇权,引起君王猜忌,因为天子跟储君是相互尊重又信任的存在。储君一旦册立,便不会轻易废黜。”
这一点跟穆国不同。
因为有祭司殿的存在,立储这件事不但严谨,而且须同时得到皇帝、祭司殿和臣民的认可,所以选出来的储君基本都是能力和品行兼备,聪明沉稳,进退有度,既能得君王信任,也能让臣民也心悦诚服。
储君之令,分量仅次于圣旨,除了偶尔遇到跟皇帝旨意相违背的情况下以圣旨为尊,其他时候,皇帝对储君的决定都予以支持的态度。
“曹驸马是晋宁公主的丈夫?”
修长指尖轻按着她两边太阳穴,容修点头:“嗯。”
夜红绫没再多问。
皇族贵胄大多表面光鲜,私底下行事又有几个能真能守得住底线?有人隐藏得深,有人则是仗着权势肆无忌惮。平日里只要不是闹得很过分,上位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真到了要查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完全清白的。
况且如晋宁公主这样的性情,夫妻二人手里若说没攥几条人命都是笑话。
马车行到凤王府停下,容修低头亲了亲夜红绫嫣红的唇边,嗓音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爱妃。”
夜红绫嗯了一声,睁开眼,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倦意:“到了?”
容修见状,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伸手揽着她的腰,低头便直接覆住了她的唇瓣,吻得缠绵而霸道。
侍女、侍卫都站在马车外恭敬候着,丁黎抬头看到王府大门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不认识,但年纪很轻,气势很强,看起来明显是个练武之人。
丁黎眉心微皱,转头看向马车,等了片刻,却久久没等到两位主子出来,忍不住开口:“殿下,到了。”
容修充耳不闻,把夜红绫压在自己腿上,吻得霸道又凶狠,恨不得把这个女子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下去才好。
夜红绫抬起一只素白的手,揪住他的头发,嘴巴努力腾出空来:“要发......发情,也等回......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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