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麻姑献三尸》的古籍被陈默死死攥在手里,粗糙的麻布封面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刺痛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书,而是一块刚从炼狱里捞出来的烙铁。 林记那空洞、仿佛从遥远墓穴传来的笑声,似乎还在空旷的走廊里幽幽回荡,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陈默没有回头,脊椎却像被冰针扎过,寒意直透骨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两股非人的存在感陡然增强了——灰衣与白衣的轮廓似乎更加凝实,它们冰冷的气息透过衣物渗入肌肤,像两条冬眠的毒蛇紧贴着他的脊柱。 两簇幽冷的烛火在他肩头不安分地摇曳着,投下的影子在昏暗走廊的墙壁上疯狂拉长、扭曲,如通无声嘶吼的鬼魅。 —— 陈默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他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