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时,一股奇异的解脱感涌上锖兔的心头。 “终于……结束了。” 锖兔的魂魄在风中低语,声音如雾气般缥缈。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开始松动,不再被手鬼的怨念死死束缚。那些年被困的痛苦、怨恨、绝望,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虚无。 但他没有彻底消散。 一股温柔却坚定的拉扯感出现,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离开狭雾山。最终选拔的狐面具——那张炭治郎一直戴着的、由刀匠村凛亲手制作的面具——成了他的载体。面具上刻着古老的守护符纹,仿佛天生就为他这种不甘心的灵魂准备了容身之处。 他没有实体,只能寄宿其中,模糊地感知外界,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薄雾。声音遥远,触感朦胧,光影晃动。他像一缕游魂,静静依附在面具的缝隙里。 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