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脱了卡在底盘的重物。>直到警察敲开门,我才知道她竟被拖行了整整一公里半。>真抱歉,我晃着红酒杯倚在门框上,还以为是刮到塑料袋呢。>审讯室的强光灯下,他们播放了行车记录仪里持续十七分钟的刺啦声。>听清楚了吗警官推过受害者血肉模糊的照片,这是你轮胎下的生命协奏曲。---暴雨如注,狠狠砸在云州冰冷的街面上,也砸在我宝马X5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前方视野被撕扯成一片破碎的光团和流淌的水帘。车灯勉强劈开浓稠的黑暗,却也只是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被雨水彻底泡透、油亮反光的柏油路。午夜十二点刚过,这条连接着城郊工业区与市区边缘的云霞大道,空旷得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除了我车轮碾过积水发出的单调嘶鸣,就是这铺天盖地的雨声,单调、冰冷、令人窒息。这鬼天气!我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昂贵的真皮发出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