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全城适龄男子呢 左边是拄拐杖的王老太爷,右边是挂着鼻涕的里正家六岁小儿,中间倒是站了个年轻男子,可惜是刚死了老婆来讨奠仪的刘鳏夫。 颜小姐,快抛绣球啊!底下有人起哄。 我死死攥着绣球上的流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三日前那些拍着胸脯保证会来捧场的公子哥们,今日集体得了怪病。 张公子腿疾发作,李公子咯血不止,连西街那个傻子阿福都托人带话,说自己突然疯病发作不宜婚配。 笑笑。父亲在身后担忧地唤我。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三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湿透的道士倒在颜家大堂,指着我说:此女若十八岁未嫁,必暴毙而亡! 今日,正是我十八岁生辰。 我颜笑今日把话放这儿!我一把扯下红盖头,在众人惊呼中高举绣球,这绣球抛到谁,就是阎王爷我也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