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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突然伸手,替燕霁雪撩开垂在额前的发丝:“雪儿,朕已经派了太医前去,不会有什么问题。”
“皇上,父亲他年事已高,身子每况愈下,臣妾实在不放心,而且,他怎么会坠马,臣妾宁愿相信他吃饭噎住,也不愿相信他会坠马。”她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意。
刘景煜深呼吸一口气,“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燕家?你没有注意到朕也不舒服么?”
这句话像柄钝刀捅进燕霁雪心窝。
她蓦然愣住。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曾经凝视过千万次的眉眼此刻陌生得可怕。
“臣妾首先是燕家女,然后才是......皇家妇。”
燕霁雪轻声开口,“皇上,哪里不舒服?”
刘景煜显然没料到燕霁雪会顶撞,他默了默,无奈道:“罢了,朕没什么,你回去吧,但你记住,不可再像从前那样连日不归。”
对峙间,德胜慌慌张张跑来:“陛下!燕老将军高烧不退,太医说恐怕会有危险。”
燕霁雪没等皇帝反应,起身就往外冲。
脑子里却在想,摔断了腿怎么会发烧,除非另有原因。
“皇后!”皇帝的低喝从背后传来,“记住朕的话。”
燕霁雪停在殿门口,没有回头:“臣妾领命。”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连好好说一句话都成了奢望。
宫门外,松月早已备好快马。
燕霁雪们一路疾驰,马蹄声如雷。
路过朱雀街时,燕霁雪勒马缓行,目光扫过每一寸青石板。
突然看到一队官兵在前方不远处巡视,地面还有一层暗红的血迹。
父亲坠马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
松月也指向那处被围起来的街面,“京兆府的人已经勘察过了。”
燕霁雪下马走近,几个衙役见是燕霁雪,慌忙行礼退开。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血迹延伸的方向,脑子里推演出燕之鸿坠马之前的所有画面。
“燕将军本来骑着马好好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马突然惊了,燕将军为了避免伤到行人,急忙勒马,那马却狂躁不已,根本不受控制,像是突然疯了,差点踩到一个小姑娘,老将军不得已跳马救人,这才受了伤。”
一个年轻衙役小声说,“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第一时间就将燕将军送去了医馆。”
“多谢你的解释。”燕霁雪站了起来,“那匹惊马呢?”
“燕将军差人将马带了回去。”
燕霁雪立刻赶回将军府,都没来得及去探望燕之鸿,直奔马厩。
她隐约觉得,那发疯的马一定要大问题。
马厩阴冷潮湿。
那匹棕红马被单独关在最里间,见到生人立刻焦躁地刨蹄。
燕霁雪示意马夫退开,慢慢靠近观察。
父亲向来爱惜坐骑,尽管这马突然发疯伤人,他却依旧让人给它治伤,单独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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