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剖台的寒意。这是临江入夏以来最闷热的夜晚,室外气温高达38℃,但停尸间的恒温系统始终维持在4℃。她看着冷凝水顺着不锈钢台面滴落,在环氧地坪上溅起细小的冰花。第七具了。她将无影灯角度调低十五度,少女尸体的左臂在冷光中泛着珍珠般的青白色。镊子尖端小心地拨开肘关节处的皮肤褶皱,突然触到某种异常的颗粒感。通风系统发出老式风琴般的嗡鸣,沈南星的白大褂下摆被气流掀起。就在这个瞬间,尸体左臂内侧的皮肤突然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七个排列成北斗状的针孔在皮下若隐若现。她立刻用棉签蘸取保存液,却在擦拭时发现镊尖沾上了黑色絮状物。陈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产生微妙回声。正在整理物证袋的男人转过身,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冷光中泛着银灰。陈默摘掉沾着咖啡渍的口罩,下眼睑挂着连续熬夜形成的青影。当黑色纤维被放入偏振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