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的轮廓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微微耸动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那背影,疲惫,沉重,带着一种无声的、属于将领的痛楚与自责。 我走到他身边,递过去一个装满了清水的皮囊。 他没有接,只是望着浑浊的河水,声音嘶哑:“是我低估了。 我以为凭‘夜不收’的骁勇,足以应付。 却忘了,这里是漠北,是别人的地盘。 马贼,巡骑,缺水,伤病……每一样,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这不是你的错。 ”我低声道,“我们已经做到了最好。 至少,我们进来了,找到了方向。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我。 晨光中,他脸上、手上的新伤旧痕更加清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