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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瞧着萧澶渊的样子,叹了口气:“侯爷节哀,小少爷已经不保。好在姨娘身体健硕,往后还可为侯爷开枝散叶。”
萧澶渊摆了摆手,朝着身后的丫鬟道:“好生将于大夫送出去,今夜多亏于大夫在这,我这妾室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而后,他望向眼前的帘子。
一帘之隔,他连阮青梅的面都见不到。
丫鬟不知端着什么东西,从挡帘后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那东西用精致的布匹包裹着,隐隐约约还散发出一股浑浊的血腥味。
她走到萧澶渊面前,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将那东西举过头顶。
“侯爷,这怎么处理?”
不用丫鬟明说,萧澶渊心里清楚这就是他那还未出声就夭折的孩子。
他闭了闭眼,语气满是绝望:“让人准备好上好的棺椁,这孩子说到底是我萧家的血脉,要入祖坟。”
与此同时另一边,苏暖玉还在铺子里巡视,就有人急匆匆前来禀告。
那人凑到苏暖玉身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苏暖玉手中的动作一顿,眉宇紧皱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现在如何了?”
那人拱了拱手,回道:“苏小姐可以不信小的,但不能不信我家大人。现如今怕是梅姨娘的孩子已经不保。要如何做我家大人说了按小姐的心情来。”
苏暖玉点了点头,将人打发走了。
她看着眼前的布料发着愣。
身后的丫鬟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回应。
“小姐?小姐!”
丫鬟无奈,只能推了推苏暖玉的手肘。
这她才回过神来。
“让人去备马车,我要去一趟临安侯府。”
萧云笙再怎么说都是她的儿子,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再说这么大一场戏,若她不去看岂不是可惜了?
丫鬟手脚利索,很快让人套好了马车。
从西街到临安侯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很快苏暖玉就赶到了侯府门前。
此时的临安侯府,上下一片死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院子里传出的哭声。
门口守门的小厮见是苏暖玉,知道自家王爷还求着人家回来,也不敢阻拦,直接将人放了进去。
传过前厅,苏暖玉径直到了后院。
哪怕过去了半天,院子里依旧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跨过院子,走到门前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当苏暖玉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萧云笙顿时眼前一亮。
“母亲!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父亲要打死我了!”
此时的萧云笙和一般犯错的孩子一样,躲在母亲的怀抱里哭泣。
苏暖玉拍了拍萧云笙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你是侯爷的长子,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你如何。”
她抬头望向坐在首位垂头丧气的萧澶渊,又看了眼萧云笙示意他别怕。
而后她将孩子交给了丫鬟,自己朝着萧澶渊走了过去。
“侯爷?”
熟悉的声音在萧澶渊耳边响起,他缓缓抬起了头,眼角似乎有泪水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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