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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而用手指着他厉声道:“本侯好着呢!你在这里说些什么胡话!”
小厮连忙摆了摆手,指向了侯府的方向,“是,梅姨娘!梅姨娘被小世子撞到了肚子,如今生死未卜啊!”
闻言,萧澶渊如遭雷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小厮又重复了一边之前的话:“梅姨娘被世子撞了肚子......”
话还没说完,萧澶渊一把推开他径直上了马车。
小厮一刻也不敢停顿,架着马车朝着临安侯府而去。
当萧澶渊赶到,推开房间门时,浓郁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眼瞧着丫鬟将一盆盆血水端出房门外。
而萧云笙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跪在院子里低着头,眼眶通红。
过了不知多久,萧澶渊双腿站的没了知觉,大夫这才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见状,连忙迎上前,眼里满是期待。
大夫瞧着他这般,叹了口气,摇摇头。
不用多说,萧澶渊已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双眼通红仿佛从地狱而来的恶鬼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也不等大夫将阮青梅具体情况告知,径直冲出了门外。
一脚踹向院子里跪着的那道身影。
“孽障!当初本侯就不该让那贱人生下你!”
萧澶渊气昏了头,连踹了萧云笙好几脚。
孩子的骨头向来娇嫩,不一会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萧云笙用手捂着头,在院子里四处逃窜着。
他哭喊着:“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撞姨娘的,是她打了我!”
可此时的萧澶渊哪能听他的解释,随手抄起院子里的铁铲朝着萧云笙砸去。
“住手!”
门外,一道苍老的身影急匆匆赶至。
婆子撑着李氏的手,扶着她走到院子里。
李氏的脸色十分苍白,可眼神却死死盯着萧澶渊。
“祖母!救我,爹要杀了我!”
萧云笙仿佛找到救星一般,趁着萧澶渊不注意,冲到了李氏身后,只漏了一个小脑袋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看着萧澶渊。
萧澶渊咬了咬牙,手中的铲子指向萧云笙恶狠狠道:“母亲,您别管,今日我说什么都要打死这个孽障!”
他特地请旨让宫中太医为阮青梅看过,这一胎必定是个男娃。
而且阮青梅的脉象十分有力,这个孩子日后一定如他一般身强体壮。
才不似萧云笙这般,阴柔狠毒。
他几乎将所有期冀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可如今,他还未曾见过那孩子一眼,他就悄然离去了!
这让人如何能不气?如何不恨?
李氏叹了口气,抬手将萧云笙搂在了怀中。
“阮氏流了这么多血,孩子怕是已经保不住了。难不成你要打死笙儿让萧家绝后吗?”
一声声质问砸在萧澶渊心上。
他看了眼躲在李氏身后的萧云笙,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铲。
思考了许久,狠狠将铁铲扔在了地上,转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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