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把穿过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林栀音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捧着那双淡粉色的棉袜,镜片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问“你还要吗”。 然后闹钟把我从那个梦里粗暴地扯了出来。 我伸手按掉手机,翻身坐起来。 贞操锁硌了一整夜,银色金属环在我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硅胶内环贴着疲软阴茎的根部,不紧不松,但每一次膀胱充盈的晨勃都会被它精准地压制回去——那种想硬又硬不起来的感觉,像被一根橡皮筋箍住了血液的通道。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锁环里,龟头被硅胶环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上挂着一滴被锁了一整夜没能释放的前列腺液。 宿舍里已经没人了。 林晚棠的床铺空着...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