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指尖触到井壁上的刻字,慢慢地摸过去。那些笔画在他指腹下面凹凸不平,像一道道细小的伤疤。 “这口井,”他说,“挖了三年,死了七个人。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了摇头。 “第一个人是摔死的。挖到三丈深的时候,脚下一滑,掉下去就没上来。第二个人是被石头砸死的。第三个人——”他顿了顿,“是被吓死的。” “吓死?” “挖到五丈深的时候,井壁上开始渗水。不是普通的水,是红的。像血一样红。那个人看到红水从石头缝里往外冒,当场就疯了,爬出井口跑了三里地,倒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面,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怎么都合不上。” 土拨鼠蹲在井沿上,两只前爪搭在石头边上,探着头往井底看。它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胡须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