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五十,最大的两千,加起来整整二十万。“十年了...”他低声呢喃, 指尖划过“吴孝先”三个字时顿了顿。就是这个名字,三年前脑梗昏迷, 家属跪在诊所门口磕破了头,他扎了三针救回来,最后只落下一张五百块的欠条。 李砚秋把欠条塞进灶膛,火苗“腾”地一下旺了起来,纸页蜷曲、发黑, 最后化作灰烬飘在风里。他看着那堆灰烬,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十年, 他凭着祖上传下的针灸术,救了多少疑难杂症,开的药永远是最便宜的草根树皮, 收的诊费十年没涨过,始终是十块钱一次。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满满一箱子欠条, 和一句“非法行医”。“哥,你真要烧?”门口传来妹妹李砚梅的声音, 她手里还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