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那盏带着粉色灯罩的台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而又温暖的光。 光线照在炕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将汗水和体液反射出点点暧昧的光泽。 春香嫂就那么静静地趴在二狗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的小猫。 她的头枕着他结实的胳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了。 自从她男人死后,这张炕,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又冷又硬的牢笼。 每个夜晚,她都是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可现在,这个牢笼,被这个年轻的男人,用他那蛮横的身体和同样蛮横的温柔,给彻底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