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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茫,夜幕被破晓的微光渐渐驱散,张秋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关闸一夜,广济渠前的黄河水位悄然攀升,无声地吞噬了水志桩上最后一道朱红刻度。
近岸处,河水卷着诡异的旋涡,不知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凭空令人心悸。
黄河大堤上,炊烟也已早早升起。
与下游曹州的窘迫境况相比,此处居然还能供应一顿简单的早饭。
上完夜班的民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灶前排起蜿蜒的长队。
每人都领到一块粗粝的粟面饼子,连稀粥都没有,伙食标准只能算是勉强果腹。
不过,领完饭食后,却无人散去。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涌向广济渠闸口外。
原来,这突如其来的关闸蓄水,把这些人都给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