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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纶这一拜,完全是发自内心,可这举动实在有些突然,倒令棚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许多官员仍是云里雾里,可见素来沉稳的王纶如此失态,心里也都跟着一凛。
都隐约觉得太子殿下刚才言,恐怕是了不得的东西,一时竟无人敢轻易接话。
就在这片微妙静默中,寿张县令何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跨步上前。
他脸上仍残存着对些许的茫然,但眼神里属于父母官的忧虑,却已压倒了一切。
“殿下!”
何光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从“如何快速建闸”拉回到了“建闸之后又如何”的现实中。
“殿下奇思,下官……下官或未能尽解。
然下官所虑者,是这分洪渠一旦建成,黄河大水涌入,广济渠与下游大清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