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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殿门紧闭,所有侍从都被屏退。
刚下早朝的景泰帝一袭素衣仰卧在床,双目微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陛下,容臣诊脉。”
太医署急忙赶来的余太医跪在榻前,三指搭上景泰帝的腕脉。
他手指刚搭上天子手腕,就猛地一颤。
“怎么?”
景泰帝闭着眼问道,声音里透着疲惫。
余太医没有立即回答,指腹下的脉搏忽快忽慢,时而如鼓点般急促,时而又似游丝般微弱。
他额上渐渐渗出冷汗,又诊了足足两刻钟才收回手,再恭恭敬敬叩首:
“容臣详观伤处气色,以辨伤情!”
景泰帝闻言微微睁开眼,掀开衣襟,露出胸前一片青紫:
“王兆衡这大逆不道的贼子……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