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严厉的喝令:“不许动,举起双手,面朝墙站好!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留作呈堂证供……” 沈东尼缓缓站起身。 他知道自己已走到了穷途末路,该去监狱和“海鲨”相聚了。 自从两人合伙走私的第一天起,他就预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巨大的利润空间和侥幸的心理期望,仍使他最终选择了不归路。 奇怪的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惊慌、害怕的感觉?! 他慢慢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甚至拿起梳子,梳了梳开始日渐稀疏的头发。 然后,他最后望了望大床:吴安妮仍赤身裸体,昏迷不醒地躺着,几坨浓浊的乳白精液从她倾斜的裸体上往下淌──那是他刚才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