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熟极了,我说:「是阿鹧」不过我很快又否认了刚才的想法。女子的服饰是凤纹凤冠,阿鹧说过,这是皇后才能用的。可是那脸分明就是......见我疑惑,秦宣策轻轻抚过女子的脸,淡声道:「不怪狐仙疑惑,我也不知道我在画谁......」他伸手,示意我和秦卓瑞入座。秦卓瑞难得的没有摆脸色,只是扫视一眼那副画后,同我一同落座。秦宣策将画捧在手里,柔声道:「这样温馨的时光,我和母后是没有的。「我记忆中所有关于柔情的,都是在皇贵妃宫里。「失去太子之位,我有愧于母后,想作一幅画奠念她,「可我的记忆里,只有她金戈铁马披甲归来的样子,只有她身披凤袍告诫我的样子,只有她......」只有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要他全力保全太子之位的样子。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看向秦卓瑞,忽然喃喃道:「卓瑞......」我能感觉到秦卓瑞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