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愈发空旷的双人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辗转反侧间,那残留的雪松香水味时不时地钻进鼻腔,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时刻提醒着我那段破碎不堪的过往。最终,我还是没能在那张床上找到一丝安宁,索性起身,挪到了窄小的布艺沙发上。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在这小小的沙发上找到了一种畸形的安全感,至少这里没有那些会刺痛我回忆的味道,也没有藏在枕头下的抗抑郁药说明书,那是一段我试图拼命忘却却又总是萦绕心头的灰暗过往。又是凌晨三点半,最近这几天,仿佛生物钟被设定好了一般,总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我听闻,这个时辰醒的人都是因为肝不好,可我心里明白,让我难以入眠的,哪是什么身体上的小毛病,分明是心里那道怎么也愈合不了的伤口在作祟。每次醒来,便要很久才能再次入睡,而此刻,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我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