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见弟弟,身上全是病菌,别把家里弄脏了。”十年了,他有极致的洁癖, 我碰他一下,他都要用酒精棉片擦半天。我习惯了。直到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孕检报告弹了出来,附言是:“聿珩,宝宝很健康,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发信人, 许青棠。那个被他捧在手心,从不舍得用消毒水喷一下的女孩。 我默默地看着他仔細地给自己消毒,然后换上无菌服走进卧室,仿佛我是个移动的污染源。 我笑了,拿出手机,将那张孕检报告截图,配上许青棠未婚夫的联系方式,按下了发送键。 1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呛得我喉咙发痒。我忍着咳意, 看着谢聿珩一丝不苟地给自己从头到脚喷洒了一遍。他换下外套, 挂在玄关专用的“污染区衣架”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