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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该有做女人的自觉,挑衅男人,只会被狠狠惩罚。
云想被齐天宇近乎疯狂地吻法,吓到了,不停地推搡齐天宇,呜咽的说道:“齐天宇,大混蛋,你吻痛我了。”
齐天宇好不容易才吻够,松开了挣扎的云想:“女人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云想摸了摸稚嫩的红唇,被吻得发肿了,舌根传来阵阵麻痛,都在提醒云想,齐天宇这个斯文禽兽之前的行为,有多过分,伸手又要打齐天宇的脸,结果被齐天宇抓住了。
云想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求饶道:“我错了,别亲我了,舌头痛。”
齐天宇闷笑,将云想的手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道:“不亲了,不过今晚你要乖乖陪我睡觉知道吗。”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停地扭动,齐天宇笑的愉悦,在云想的脑袋上敲了敲,笑道:“想什么呢,就只睡觉,我很累了。”
齐天宇抱着云想,睡在了宽大的大床上,不久就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本来“睡着”的云想,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齐天宇的俊朗的睡颜,满目复杂。
这个男人在他所见过的男人中,不是最优秀的,却是最吸引她注意的。
受过最正统的英国绅士教育,明明该是绅士,每次却又被她气的破功,每次看他生气,云想就会想到,年幼时养的波斯猫,炸毛的时候和齐天宇很像,很可爱。
说他孩子气吧,一个人又能将齐氏这样的庞然大物,运作的蒸蒸日上,很厉害。
对了,齐母对他不好,他还对齐母那么好,应该是个很孝顺的人吧。
恩恩,贪财这点很不好,抢了她那么多钱,还要抢她人情。
云想忽然发现,她原来已经这么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她该不会是……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云想闭眼默念,渐渐睡了过去。
齐天宇狭长的眼眸猛然睁开,唇在云想额头亲亲一吻,有些哀伤的呢喃:“云想,你爱上我了是不是,却又不敢,真是个可爱到让人心疼的女人,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霜白的月色洒在大床上,两道人影如同纠缠的藤蔓,紧紧的靠在一起,拥有着最亲近的距离,心却无法相拥,最痛莫过于此。
……
夜黑,风高,所有人都沉浸在睡梦之中,医院却依然灯火通明。
只是白色的院楼,白色的墙,白色的灯光,以及灯光下,脸色惨白的护士和病人,处处透着股渗人的气息。
韵蓉带着黑色的贝雷帽,穿着黑色的套装,手里拿着厚厚的牛皮纸袋,快步穿过大厅,上了电梯五楼。
五楼是病房区,比一楼还要安静,令人窒息。
韵蓉搓搓胳膊,走到了尽头,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病房床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女人长发披肩,面容和云想八分像的容颜。
韵蓉显然受到了惊吓,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问道:“你是王小姐吗。”
女人将长发随手别在耳后,说起话温柔的,似乎能掐出水来:“是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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