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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人放在床榻之上,似乎生怕动作重了些会吵醒睡梦中的她。
醉醺醺的胡闹过后发髻有些散乱,几缕碎发黏在了她的嘴角,越君正笑着将那些碎发顺到她的耳后,手指触碰的那泛红的小耳垂时忽然一顿。
她的脸有些热,灯光下泛着可爱的粉红,耳垂小巧精致,寻常女子都应有的耳洞她却没有,干净自然。
轻轻捏了捏,温热的软软的,越君正不自禁的扬起清浅的笑意。
睡梦中的仓洛尘似乎觉得痒而缩了缩脖子,又翻了个身,继而随手抓着越君正的手便枕在了脸下,同时还舒服的蹭了蹭。
越君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怔的一愣,继而无奈一声轻笑,直接坐到了她的床边。微低着身子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
平日里时常紧抿着的薄唇,此时微微张着,湿湿热热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腕上,同时还伴着从仓洛尘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
她睡觉会流口水?!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睡觉流口水的仓洛尘,越君正一脸苦笑不得。
若是睿王府的下人得知,有人将口水流到了睿王爷的手上,而睿王爷不但不动怒,反而一脸无奈苦笑,那些人一定会震惊掉下巴。
低着身子坐的久了,越君正也不免觉得有些酸乏。遂即从浅坐床边变成了靠坐在床头。
仓洛尘依旧抱着越君正的手睡的沉沉的,缩着的身子像是一个寻求保护的孩童。
越君正靠坐在床边低头低眸看着仓洛尘,眼中满是温润的柔光。
也不知坐了多久,越君正靠在床边昏昏欲睡,但却突然听到仓洛尘说了一声:“我原谅你了。”
声音有些沙哑含糊不清,但越君正却也听得清楚。
“什么?”越君正看着仓洛尘问。
但仓洛尘却不说话了,只吧唧吧唧嘴又清浅的打起了呼噜。
越君正笑着摇了摇头,原来是在说梦话。
只是她说原谅,是原谅谁?又是原谅了什么事?越君正忽然有些好奇。
“洛尘?”越君正轻唤她。
平日里向来警醒的仓洛尘一定会立刻警觉翻身坐起,但今天实在是喝的太多了,酒劲一上来更是睡的昏天黑地。更何况她知道越君正在不会有危险,所以潜意识里有了安全感,睡的更沉了。
见她没反应,越君正又轻唤了两声。
半晌,仓洛尘终于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越君正一笑问:“你原谅谁?”
“越君正。”仓洛尘迷迷糊糊的回道。
对于直呼姓名,越君正全然无视,只继续追问:“原谅越君正什么事?”
似乎被打扰了好梦很不满,仓洛尘皱了皱眉嘟哝道:“原谅……不相信我。”
越君正神色一顿,自己何时不相信她?
“我何时不相信你了?”越君正继续追问,但又不敢问的太大声,以免真的把她吵醒了。
仓洛尘一脸不耐烦的推了越君正一把:“你不信我……信那个女人……”
越君正蹙眉回想,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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