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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贴上来,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带著蜜桃唇釉的甜味和咖啡的苦味,纠缠进来。他喉结滚动,心跳不自觉加速,这三年来共感的对象正近在咫尺。她吻得很轻柔,像在试探。纤长睫毛下,那双漂亮的眸里泛著晶莹泪光,一脸委屈,擡眼看著他。
他回应得极为被动,也许是一切来得太突然。
温泽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这样难过。
她察觉他眼神依旧冰冷,好似没有半分动容,但面颊上却染著隐隐红晕。
男人身上散发著一股草木香,和温泽常用的苦橙香区别很大,她总觉得他变化有点说不上的奇怪,但眼前这个人除了是温泽,还会是谁?
「不是说过要娶我的吗?」欣以沫声音哽咽,对试探的结果很失望,「怎么突然这样对我?」她唇舌脱出他的口腔,双手从他脖子上松脱,微微后退,疑惑地看著他,「甚至连香水味道都换了……」
温衍看著眼前女人楚楚可怜,又倔强的眼神,又拟想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共感到自己的哥哥,是如何性致高昂地将她压在身下肏得汁水淋漓。
一种复杂扭曲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想到从小到大家人对他的冷漠,温泽这个哥哥犹如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竖在他面前,是他永难终结的梦魇。
而眼前他哥哥深爱的女人,却仅与他这个讨人厌的弟弟咫尺之遥,还吻了他。
扑通——扑通——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占据了他的思考。
不知是出于报复,还是被眼前女人的柔软和倔强打动,温衍突然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你自找的。」他垂眸凝著她,语气虽冷,却掩藏不住某种强烈的情绪。
欣以沫心一沈,从他的嗓音里听出了问题,虽然声线和温泽相近,但和温泽相处这么久,她还是能听出明显的区别。
他不是温泽!
「等……唔!」
不等她反应,他猛地低头将她吻住,有力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唇齿,迅速缠上了她逃躲的小舌。
她惊恐万分,想要推开他,但力不如人,而且姨妈加身,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唔,放……放开我!」
慌乱之中,她在他唇上重重一咬,一股血腥味沁入口腔,但男人仍执著地吻她。
对他来说,煎熬了三年的情欲之苦,压抑了十几年的恨,仿佛都急于倾注在这一刹的失控之中。
他猛地将她压到冰凉的石壁上,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摁在她身体两侧。
男人的身影如一堵墙,瞬间遮住了她眼前的光亮。
这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和温泽长得一模一样?
他要对她干什么!
她刚要开口,又被男人强硬的吻堵住话语权。
明明咬破他的嘴唇,他也好像一点不痛似的。
他身体压了上来,邦硬的胸膛挤压在她柔软的胸乳上,胯下那处硬得发胀的突兀,牢牢抵在她穴间的卫生巾上。
一股股热流下涌,带著经血下来。
感受到那坚硬的凸起,她顿然恶寒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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