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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朵躺在榻上,已经悠悠转醒。
阿曼惊喜地扑过去:“娘娘,您终于醒了!”
她伏在阿依朵耳边,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临了提醒道:“主子,谨答应乘虚而入固然可恶,但慧嫔出现得太巧了,奴婢怀疑她参与了此事。”
阿依朵头脑昏沉,后脑勺鼓了个大包,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两片绯红……那是暖情酒的余韵。
得不到纾解的她难受得死死咬着嘴唇。
记忆还停留在喝下暖情酒的那一刻。
她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看见白芷若端着酒壶进来,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娇滴滴的,十分惹人怜。
她想起这女人是夏冬带过来帮忙,便没有防备让她进来。
没想到刚一转身,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被那个看上去娇弱无害的女人坑了。
可看见帝王与楚念辞手牵着手进殿,她还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嘴里溢出一丝声响被她笑话。
她在宫中毫无根基,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陛下,那个谨答应她想杀我……”阿依朵惊恐地喊了一声,想装出娇柔的模样,无奈她那野艳的脸这么一哭,不见丝毫娇柔,反而让人觉得做作。
端木清羽淡淡瞟了一眼,俊美眸中噙着隐隐的厌恶:“荔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依朵难以聚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想扑进他怀里,但双手双脚发软:“陛下,有人要杀臣妾,呜呜呜……”
端木清羽厌恶地退后两步。
这几日她的所作所为,让他对她的遭遇委实可怜不起来。
他拂了拂衣角,冷声道:“朕在这里,没人敢杀你。”
“那谨答应拿东西砸臣妾,她想害死我!”
“荔妹妹,你的良辰美景,为何让她进来?”楚念辞笑着说着扎心的话。
阿依朵看见她那双明艳眼里分明是幸灾乐祸。
她忍着气,哆嗦着嘴唇:“她是夏冬带来的,臣妾以为她是过来帮忙……臣妾头好痛……”
说完一阵咳嗽。
端木清羽让章太医上前诊看,自己则眸色沉沉,没有说话。
阿依朵见皇帝不说话,心里有点慌。
今天这宴席是自己安排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责无旁贷。
她能爬到嫔位,全靠那方传国玉玺。
陛下对他并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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